这顿早饭,于我而言,不过是另一场观赏——一场我被迫坐在边缘,眼睁睁看着自己妻子成为众人焦点的表演的开场白。

        吃过早饭,我们一行人照例坐上那辆熟悉的中巴车,前往N市最知名的环湖公园。

        阳光极好,天蓝得像一块被精心擦拭过的玻璃,湖水也泛着微光,岸边垂柳低垂,草地上有孩子在放风筝,一切看上去都像标准的旅游宣传片。

        老刘头、张雨欣,还有那群老人都在车上,说说笑笑,但奇妙的是,他们今天似乎有意维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距离。

        没有调侃,没有靠近,连张雨欣也只是礼貌性地和我点了下头,便自顾自和一位穿唐装的老人聊起话来。

        而她——我的妻子则一直待在我身边,几乎从不离开半步。

        她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连衣裙,裙摆过膝,领口收得端正,妆容极淡,但眉眼之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柔润和从容感。

        她牵着我的手,一起下车,一起在湖边慢走,偶尔停下来指着水面说句“那只天鹅好像是外地来的”,又或者掀起裙角坐在长椅上,拍拍旁边的位置让我也坐下。

        一切都……太正常了,正常得可怕。

        我看着她的侧脸——那张熟悉的,曾无数次在我梦里浮现的脸,却怎么都无法把她,与那个我昨夜在监控录像里看到的女人,重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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