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假两个月没来了,饶是我再粗心大条也发现了。

        当得知肚子里有崽崽的时候,是惊喜又害怕。惊喜的是我有了心上人的崽崽了,害怕的是清润他不要这个崽崽,我更怕我自己养不了这个崽崽。

        摸着肚肚,我想了想,还是找清润吧,先看看他怎么说。

        面无表情,还是面无表情,我偷瞄了他好几眼都是这般,我忐忑不安的低着头,不敢再看他了。眼里酸酸的,小珍珠啪嗒啪嗒的越来越多。

        “哭什么?揣了我的崽就这么不开心?”

        清润凶巴巴的说着,温热的指腹却小心的不能再小心的帮我擦着脸上的泪。

        “没,没有不开心。我害怕,害怕,你不要崽崽。”

        “抽抽搭搭的,看你委屈的。在你心里我就这么无情?虎毒还不食子呢。”

        “你的意思是?”我希冀的望着他,他在我嘴角轻啄了好几下,而后笑着说道:“嗯,便宜你了,母凭子贵。”

        看到那场盛大至极的婚礼,我仿佛是清润放在心上的唯一女人。

        婚后的清润没什么变化,还是和以前那般霸道,只不过也多了些柔情。

        他会亲自去买小崽崽出生后的日用品,为小崽崽亲手搭建摇篮床,给小崽崽精挑细选着一切。

        我摸着愈发大起来的肚子,心想真的多亏了崽崽,我才能嫁给清润的。

        其实,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肚子里有清润的崽崽,不论是谁,就都可以成为他的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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