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坂爱凑到了小百合身边为她递上了手帕,穹则是双手抱胸转过身去看着大厅正门一言不发。

        今天是神楽正式搬家的日子,其实一周前就差不多该搬了,但神楽以先搬行李衣物等等理由一直推脱到了现在,今天算是搬家的“最后通牒”。

        如果再赖一天的话…跟英梨梨和小百合好好玩玩…这样的念头刚一出现就被神楽给掐灭在了心里,该走时还是走吧,倒也不是生离死别,英梨梨哭得这么凄惨主要不是因为他搬家,而是他因为要与未婚妻共同生活而搬家。

        单纯搬家,英梨梨倒不至于这么哭。

        搬家的感觉很奇妙,就像是前世高中时期的文理分班,神楽是选的文科,因此算是从班里“分出去”的,在分班之后的一个月内还经常与原先班上的同学在楼道里聊天,约到外面一起玩,但渐渐地,当时间愈发流逝,与之前班上的人之间也就有了一层戳不破的隔阂,虽然见了面还会说两句话,但再也没有那种伙伴的感觉了。

        搬家,搬走的不是家,是新的生活。

        看着那个人的房间一点点变得空旷,看着熟悉的人常用的物品和喜欢的食物不再出现,而以前不到一分钟就能随时见面的人现在突然想见时却只能打电话,那种突如其来的落寞就像是心被挖走了一块,每每到那个时候便会隐隐作痛。

        小百合是出嫁过来的,她知道自己老家的父母肯定也经历过这种日子,只不过如今轮到她自己了而已,英梨梨还是头一次经历,虽然还没明确感受到,但仅仅是神楽的房间变得愈发空旷就让她日益后怕了起来。

        英梨梨哭得跪坐在了地上,神楽则蹲在了她的面前,搂住她的后肩一下下轻拍着。

        这个时候的她根本不像是在床上与自己娇媚缠绵的女人,而只是与他从母亲的子宫里到十七岁一直形影不离的血亲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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