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很好奇一件事儿。”
岳沧溟喝了口酒,摇了摇头。
“你猜。”
萧煌张开的嘴巴一下子就闭上了,起身整理了一下法袍摇了摇头。
“无趣无趣。”
说完,萧煌转身欲走。
岳沧溟靠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酒杯,盯着他的背影笑道。
“海淹沂水州的时候就有趣了。”
萧煌闻言已经有点后悔今天来找岳沧溟了。
三句话能噎死他两句。
大袖一挥,萧煌没好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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