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个意外。
不是任何人的错。
她看向他:“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为什么要对一个陌生人说自己的私事,还并不算很光彩的私事。
他沉静了一瞬,笑得很浅:“只是刚才看到你,觉得很亲切。”
“害怕我步你的后路?”
他没有回答,不置可否。
话题至此结束,气氛低沉。
男人坐在沙发里,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眉毛,有点长了。
年少时的经历在身上留下的痕迹似乎还没完全消散,不笑不语时像是一个旁观者,冷漠难以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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