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会,云汐也稍稍冷静,回想前两天的那几次,若说是受到药物影响,行为上脱序了还好说。

        然而此际云汐看来,这一切,却都是在她自己的注视下接连发生的,顿时,一种混杂着懊恼、害羞、期待、刺激的奇怪感觉,弥漫与充斥在她的心里,各种感触交织在了一起。

        而且情境一下从关怀的对话交谈状态,并且还是白昼光天的公众场合,无阻碍反对的情况,突然被我进入到她的身体,那种燥热,冲击内心的荡漾,让人又爱又恨的感觉,好像又回来了,自己居然来不及去阻止,说穿了也不知该如何阻止。

        说实话,这样带给她的愉快体验,她真不想拒绝。

        打从前晚合体后,越做越多次就越压制不住这种感觉,除了昨天午晚那段,几乎都腻在一起,算得上食髓知味,旦旦而伐了。

        最羞人的,隔壁竟也有人在白昼…,两房都传来一声声吱呀的声音,此起彼落,那声音…刚刚对方都停止好久了,自己放浪的声音却从未间断在独自延续,在做了那些徒劳的抵抗,到头只能换来更加凶猛的进攻,而且到最后都不受自己控制了…真的难在想象不下去了,她的小脸涨得通红,满是羞意,不过她也知道自己再也逃不过这样的宠腻了。

        那硕大的存在,还一直卡在自己身体里,不但没消停过还有越来越粗状的趋势,若任由再冲动下去,这结果可真让她大呼吃不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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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未能尽兴,当然要更投入的专心进行着新一波推送,邻房却一直在技术性干扰,这臭小子久未修理,皮痒了,也不看云汐脸皮薄,好不易哄得她今天放开投入进来,郁结早已随着刚刚的盘肠大战一泻而空了,若像昨天挣扎地那么厉害,我可要装傻暂时不回应她了。

        这一早昏天暗地的大战已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直到她现在不断的求饶声,只听着抽插在她那湿滑泥泞的秘洞的淫水声,阴茎出入时“噗滋、噗滋”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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