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你的角会有感觉么?”我用手摩挲着陈的角,触感还挺光滑的,没有什么纹路。
“没有。”陈一边吮吸着我的肉棒,有些费力的回答道。
陈的嘴巴很小或者说罗德岛大多数干员都可以称得上樱桃小嘴,因此吞下我的肉棒都需要把嘴张到最大,即便如此也显得相当吃力,每一次抽插我俯视下去都可以看到陈水润的嘴唇被粗壮的肉棒带的往外拉开一截,而且因为和肉棒过于严丝合缝,吞吐间颇有种肉棒在被真空泵牵引的感觉,非常的刺激,每一的吐吸都有种精液要被硬生生吸出来的感觉。
如此才七八分钟,我就已经接近射精的边缘,而陈感受到我有些僵硬的身躯非常配合带的加快了嘴部吞吐的速度,同时用力的用舌头摩擦肉棒下部的尿道。
“唔!”感受着射精感的来临,我像握自行车把手一样猛的握住了陈头上的双角,同时用力的像腰部拉去。
“唔唔唔唔!唔呕呕呕!”没有任何深喉经验的陈在我的动作之下猝不及防的被迫打开的这一领域的大门。
伴随着干呕声和卡住肉棒的喉部的剧烈收缩,陈努力的挣扎着,后仰着想将肉棒从口中拔出来,奈何这种蹲姿并不适合受力,加上头上的双角被我反当做受力点牢牢把住,直到我射精结束陈也没能挣脱开。
“呕,博士!”刚拔出肉棒,尚在干呕的陈就怒气冲冲用红色的瞳孔瞪着我。
“抱歉,实在是太舒服了没忍住。”我道着歉,然而且没有表现出什么诚意。
“我的角可不是用来当把手的!”陈用手背擦了擦因为深喉刺激而被迫留下的眼泪,有些生气,“而且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突然,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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