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我正在公司走廊透气,手机忽然呼入。
我看了一下手机号是小姨。
接通了。
“儿子,我的瑜伽砖、伸展带还有衣服,昨天都忘你家里了。”
“要我拿过来吗?”我看着走廊外的玻璃窗上的灰问。
“废话,不拿过来,要你妈自己去拿吗?”
“好吧。”
“哎呀,儿子我教瑜伽。你想学吗?儿子,要不要我来教你呀?”她声音变得殷情起来了。
我苦笑,“我还是算了。”坦白说,这种在我的少年时期她就折腾过我的(小姨哪时教的不是瑜伽,但她确实喜欢教我压腿拉箸,我觉得她都不是想教我什么,完全是想炫耀她天生能一字腿,而我痛得要死却下不去。各种酷刑一样的往下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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