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弃了,躺在一边。

        她伸手抱住我,“老公,你怎么了……”

        “好了,你想作就作了。老婆没有说不能作的……”

        黑暗中听着她的,很陌生,就像一个我从来没见过她会是这样的。

        总有种不真实感……就像现实与认知出现了错配,但我偏偏并不是个脑子有病的疯子,在某种意义上,我甚至希望我自己是个神经分裂的病人。

        如果没有那款香水,没有那些事实,我可能就没有这么坚定的认为,那就是她。

        但现在事实俱在,我用什么去相信那些。

        她抱着我,安慰我,问我是不是有什么精神压力。

        熟悉的向她平时一样。

        而我忽然很害怕,就是她的样子熟悉陌生的似乎是我从来都不曾认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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