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副死猪不怕滚水烫,嚷声道:“老婆,心媚老婆,老婆。”
秦心媚娇躯猛然探过来,玉手往我的脑袋拍了一下,气得咬牙切齿道:“陈青,你还有完没完,叫什么叫?”
“妈,只要您答应我,就完事了。”我觉得在这件事上,不能退后,免得秦心媚一而三的再节外生枝。
秦心媚沉吟了几秒,反驳道:“陈青,在没人的时候,你爱叫咋叫,看我理不理你?”
我有些无语望着马路前方红灯一秒秒过去,故作叹声道:“是不是叫妈才理我?”
秦心媚会心一笑:“乖,不错。”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秦心媚才真正肯接受我叫她老婆这个称呼,或者永远也不会,毕竟我们是母子,秦心媚走不出这个禁锢伦理的观念。
想到这道摸不着又存在着的鸿沟,我心中生起一阵无力的感觉,愣愣出神望着前方。
而当时在公司的时候,秦心媚为何要用三声雷声来见证我说男女关系相处的话,或会是敷衍我,又或许是稳住我当时的情绪?
“陈青,你别走神,认真开车,都绿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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