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枫却一把抓住她纤细滑腻的脚踝,轻易地将她拖至身前…
指尖暧昧地摩挲着汗湿的足弓,他低头深深轻嗅,故作嫌弃:“练了一整日剑,跑得足底发热,汗都腌入味了,臭死了。”
说罢,他竟是伸出舌头,沿着足弓缓缓舔舐,将那晶莹咸涩的汗液悉数卷入口中,仿佛品尝珍馐。
“嫌臭就放开!”王若英挣扎着要抽回玉足,身子却因方才高潮余韵而酸软无力,反倒像欲拒还迎。
言枫嗤笑一声,忽然俯身彻底舔上她的足心,湿热灵活的舌尖划过每一寸细腻肌理,细细舔过足底每一道褶皱…
而后将她纤巧的脚趾一根根含入口中,如同吮吸蜜糖般用力吮吸啃咬,舌面刻意磨蹭着趾缝间最敏感的嫩肉。
“越臭越要尝,”他含糊道,唇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纤巧足趾,留下淡淡的齿印,“偏要让你这嘴硬的身子老实认输,看你能嘴硬到几时。”
“小贼…休得放肆…嗯啊!”抗议声陡然化作婉转娇吟——言枫已就着她湿滑不堪、蜜液横流的姿势挺身闯入,粗硬的肉棒强行分开层层嫩肉,直抵花心,龟头重重撞击研磨着敏感宫口,激起她阵阵战栗。
他将她一双玉腿折向胸前,使其腿心那羞人的部位彻底暴露,一边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带出层层嫣红嫩肉…
一边却再次低头含住她的玉足,将大半只脚掌吞入口中,舌尖在足趾间肆意游走,吮吸啃咬,发出啧啧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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