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她看来,她没有一个人能倾诉这些,只能去用酒精麻痹自己。

        我没再说话,帮她冲完澡,擦干身子,又用吹风机帮她吹干头发。

        我没想到自己第一次伺候女人,竟然是这个从小就不对付的女人,还真是造化弄人。

        此时姐姐已经撒完酒疯,酣睡起来,眉头还紧皱在一起,看起来有点憔悴。

        柔和的灯光下,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摸着姐姐的脸庞,此时的我,再一次陷入迷茫,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和姐姐之间的关系了。

        刚开始我想的很简单,就让她一直在家里做个保姆,同时满足我的生理需求。

        可是现在我才发现,事情好像朝着我把握不了的方向发展了。

        在姐姐床头放了一杯蜂蜜水,我也上床睡觉了,累了一天,晚上又这么折腾一下,我也是倒头就睡。

        第二天当我睁开眼时,我发现姐姐正赤裸着上身,靠在床头,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前方,不知在想什么。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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