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朴实无华的理由,他没法用自己的性命去赌欧克斯会放过他,就像他没办法防止别人用卑劣的手段给他使绊子一样。
“是吗?那如果我只是和你一样,甚至比你弱小,你就可以了?”
欧克斯的这个问法非常尖锐,没人会愿意承认自己恃强凌弱,但绝大部分时候,都是看强者的脸色办事。
而他威鲁歇尔,不是那个强者。
“你们就是在底层摸爬滚打惯了,没有了挑战强者的那份冲劲。不过也好理解,手下太有干劲会让那些做首领的不安。”
“不是,我们从来没有…”
“嗯哼?”欧克斯一声直接堵上了想要解释的犀牛兽人的嘴,“以前没有就现在给我想,想象把你们的首领踩在脚下,用鸡巴羞辱他,让他变成你们的雌畜!”
“这…”
“你是有过经验的吧,怎么?雌性能操,你的首领就操不得了?”
不是这个道理,威鲁歇尔很想这样说,但在欧克斯的语言描述下,他的脑海里竟然真的不受控制地开始去构建那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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