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刺得深刻,一步一挺刺之间,古香君只觉魂飞天外。

        他每一步走动,都似在她幽谷处狠狠地深插一下,仿佛窄紧的幽谷都被他占得满满的,一丝空隙也没留下。

        她知道这回自己丢的很厉害,却仍不由自主地在他怀中顶挺旋摇,满腔淫欲化成了一波波的汁液,随着他的走动倾泄而出,往往前面一波还没泄完,后面一波又涌了上来,后来甚至每走一步都令她一次高潮,那舒爽滋味真是难以言喻。

        她轻咬着纤指,美目半启半闭,鼻中咿唔出声,肌肤润艳生光。

        这种被他深切占有,被他深切需要的感觉真是太棒了,以往的难受茫然似都插了翅膀飞掉,她渴求地在他怀中轻扭,这持续的步行,令她快意横生,只希望房间愈来愈大,愈来愈走不完。

        本来走出屏风外时,我还真想直接走上床去,但步行之间肉棒被她夹得好生畅快,尤其当她在怀中扭摇呻吟、状似不堪的模样,更令我淫心大悦,他索性绕着房间走了起来。

        每步跨出肉棒便一下顶戳,直透那娇嫩的花心处,双手更不住小力抛送着古香君轻盈的裸躯,配合步履的节奏,奸得古香君不住唔嗯喘叫,到后头虽咬着指头放轻了声音,可眉目之间又是一番强忍着却不能抑制春心大动的风情,整个人亲密地贴在自己身上,对自己的渴望再也无法忍耐。

        尤其步行顶挺之间,没有把幽谷时时胀满,那情欲的流泄一开始只是涓滴,愈到后来随着古香君的欢悦愈发流得急了,腿脚处尽是古香君高潮泄出的汁液。

        那湿滑润腻的感觉,虽令他步行间愈来愈不方便,可光是感觉便如此销魂。

        我实在止不住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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