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这处相视而笑,一腼腆憨厚,一温柔淡然,却颇有些相见恨晚的味道。
“那女人走了。”二楼一间厢房香烟袅袅,其间有人对坐饮茶。
这两人皆是身材高大、仪态端正,其中较为精瘦成熟的男子漫不经心道,“出了岔子可是你的问题哦?”
“切。”对面的便装青年不以为意,掌着小杯晃了几晃,答非所问:“茶可真是个好玩意,清香四溢,提神解渴。”
又想起方才美人入院时的惊鸿一瞥,补充道:“这里的女人也是颇具特色,方才楼下这两个便是各有千秋,怎么形容的来着?‘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呵呵,传言这中原女子多是含羞带怯,今日所见倒有些出入,不过合我胃口,回头弄几个玩玩得了。”
精瘦男子也不接他话茬,只嘲弄道:“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不是这么用的,蠢货。”
不过话是这么说,他们那儿效仿祈制、普及中原话也就几十余载,青年言行举止能做到与中原人无甚差别已实属难得,必是潜心下过一番功夫的,他似是有些不服气,精制的人皮面具下表情略被遮掩。
虽是如此,高高的鼻梁和精致的五官仍是能窥得几分。
“巴特尔,你可别太得意忘形了,之前居然窗都不关就鼓捣那小玩意儿,现在若是惹火上身……”余意尽在不言中。
青年这才正色道:“那待如何?换个瞳片的功夫恰巧和人对视上,算是倒霉。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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