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恼羞成怒,表情变得狰狞,像是气急败坏:“臭娘们儿,你天天装模作样套老子话,早就在算计老子是吧?
“哟,现在长脑子啦?少废话,不说便送你见阎王。”昕儿变脸如翻书,眼神淡漠地俯视着他,仿佛看一条死狗,语气冰冷,“算计?你我互相算计罢了,你小子方才点了迷香,又支开了仆从,既有这色心,不得有点色胆才是?现下门外是我的人,你也别装腔作势,何家人真要有点骨气也不至于和贼人狼狈为奸。”
少女说着,用刀身拍了拍青年保养得当的侧脸,而后在青年的愣神中手起刀落,在其引以为傲的俊颜上划了一记,血痕立现,那般力道当真是冲着毁容而去。
“啊啊!你个贱人,万人骑的臭婊子,不是你先勾引老子的,老子杀了你……”青年近乎抓狂,全然没了平日里装出来的风流倜傥,这厢正欲挣扎,少女却趁其张嘴怒骂之际直接将刀横塞进他嘴里,而后用刀背将嘴往一侧拉开,这般动作只差给那青年魂都吓离了体。
冰冷的刀身含在嘴里,舌尖被刺破,满腔腥甜。
“唔唔唔……卜药,卜药……卧硕,卧抖硕……”
“廖大哥,先给他喂药。”
……
“崔大哥,你先去西南城角的岁锦巷,探探他说的空院子里有没有这么一个密道。”少女漫不经心地擦拭着袖刀。
崔胜领命前去,饱受磋磨的青年被捆住手脚坐在地上,双眼无神,而一旁的廖三则对少女随机应变想出的这招金蝉脱壳佩服得五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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