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荣川、青州都常常听闻他的大名,当初被圣上扣了顶结党营私的帽子都有一堆人私下维护鼓吹,何况现在。
更别说柳琮山生在京城,这里家财万贯者数不胜数,有人愿意白送这么多绸缎给他撑撑场面也不足为奇——虽然淑云客观地认为男人本身就是最大的场面了。
说起来,她前两日还梦见过柳琮山来着——虽然梦里的男人似乎被她榨得一干二净,威猛无比的汉子两腿战战、险些失足跌下船去的模样有些好笑…咳,想想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当时就该踹他一脚的。
要是自己能像梦里那样能干就好了…淑云俏脸微红,默默收回思绪。
再看那饰品店,店容修整、排场阔气,里头铺设得金碧辉煌,还不吆喝生意,背后准是个财大气粗的大老板没跑,指不定很熟悉柳琮山。
福至心灵,淑云待得嘈杂声散去,这才莲步轻移,在空空如也的摊位前悠悠停身,负手佯作端详。
至于彩带?
那是真不在乎。
硬要说的话,她的一纸婚书上有柳琮山的亲笔提字,她家里还有一把柳琮山亲手做的伞,这是别人一辈子羡慕不来的…大概。
那胖掌柜经营多年,眼光何其毒辣,乍一看到店门口仪态端庄的朴素美人,全然不见怠慢,忙收起二郎腿,亲自从柜台走出来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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