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乍一听到儿子提及老友,愣了一下,撇撇嘴回道:

        “好得很!那老登躲的山高地远,倒是逍遥自在,前些日子还捎信叫朕送姮萱过去。”

        太子这才想起来,确是很久没见过皇姑母了,原来又去了侯爷那里。

        皇帝陛下尊贵无比,说一不二,这天夜里果然还是没被赶出坤宁宫。

        他只是被扒光了龙袍绑在美人榻上。

        高大健壮的万金之躯上不着寸缕——除了条条细长相连的红色绸带,不浅不深勒进保养得当的小麦色肌肉里,一道道暗红绕过胸膛,小腹和大腿根,在那早已青筋凸鼓,高高翘起的粗长肉棒根部连带着沉甸甸的深褐色肉袋环上一圈,似是给那阳具套了个“紧箍咒”,看上去禁忌又淫靡。

        绸带从前往后稍稍勒紧,缠到结实的背后,迫使男人后仰,将一对壮硕手臂也死死捆于背心。

        白日里龙威浩荡,傲睨天下的男人此时却连基本的自由都被剥夺,嘴里塞着自己刚穿过的薄袜,些许的窒息感和臭气熏的他双眼上翻,眼神朦胧,贵为世间至尊却遭此反差待遇,那挥之不去的屈辱感更是令那黑曜石般的双瞳散去了深邃凛冽,只余蒙蒙水光。

        偏殿内静静悄悄,隐隐有男人沉闷的呜咽声。

        将那人放置了好一会儿,待到声音渐息,榻上重新归于平静,那倚门赏月,一袭淡纹马面裙,腰系宽边锦带的高挑女子方才干脆利落地除去一双淡青色鹿革长筒靴,随手散开那束于头顶的高马尾,莲步生风,自门口飞身一跃,轻轻掠上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