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挺会做贱人的啊”。

        我一听感觉有戏,赶紧打蛇随棍上,“想了好几年了,试一下嘛,妈,性游戏而已,你情我愿,哪里谈得上作贱不作贱的”。

        “你啊,猥琐加油腻”。

        妈妈这话一说出来,我就知道成了,亲了她一口,“我去拿去”。

        飞快的找出上次买的棉条,我俩一起照着包装上的说明书,妈妈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我亲自动手很顺利的就塞了进去。

        “什么感觉啊”?

        “还好,没什么特别的”,妈妈嗔怪的盯了我一眼。

        “嘿嘿嘿,到底是经产妇,我在网上看年轻小姑娘第一次都塞不进去”。

        “吴迪强,你这张破嘴”,说归说,妈妈自己走到镜子前,见到阴部垂下的白色棉线,白了我一眼。

        “好性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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