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几天,实在不行只有硬来了,毕竟师父说不论如何都要完成。”
“姐姐,我们到底算什么?”
最具反抗精神的雏语问道。
“雏语,你别想太多了,这是我们的命运,若不是师父从小的养育,我们早就死了。”
“我连爹、娘是谁都不知道。”
雏语似乎有点想哭,扑进雏珊怀里呜咽着。
“我们四个的爹、娘都是师父,别再多想了。”
第二天一大早,杨追悔便被优树弄醒,她正在摸着杨追悔的肉棒,虽然是隔着裤子,可还是把杨追悔吓醒了。
杨追悔移开她的手,捏着她的鼻子,问道:“这么不乖?”
“不是优树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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