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几年前也许还不会做这种选择,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自己面对愈发饥渴的韩清彤已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每次交欢都有被掏空的感觉,也是怕自己成了短命鬼儿,就得不偿失了。
韩清彤一边口洗阴茎,一边瞟着乔三月,想看看他的表情如何,放在几年前的话,乔三月哪经得起自己这般口活儿?
虽然是刚射精不久,但是也都可以再度勃起,而近期口洗阴茎,基本都没什么反应了,于是心生嘀咕,想到自己是不是不漂亮了?
吸引不了男人了?
一想至此便心生落寞,于是更加卖力的讨好乔三月,因为这是自己唯一的男人,除了他再无其他男人可用。
“痒痒挠”虽然可以解痒,但是终究不如真实的肉棒有感觉,只能作为助兴器具而已。
陆一平在一旁打扫着秽物,一边偷眼观看着韩清彤口洗阴茎,觉得裤裆内阳物又开始抬头,内心很期待也能得到韩清彤的这般服务,怎奈有乔三月的规矩加身,不敢做非分之想,只能深藏内心,这也更加深了对乔三月的怨恨之情。
三个人各怀心事,大厅内静的出奇,只能听到韩清彤口洗阴茎发出的“吸溜”
声,不一会儿的工夫,“吸溜”声止,韩清彤腻声问道:“爹地,鸡巴弄干净了,裤衩要不要给您穿上,人家要不要也穿上衣服呢?”
乔三月睁开眼看了看下身,清理的很干净,满意的说道:“女儿呀,一会咱们边谈事边吃宵夜,别回来弄脏了衣服,爸爸的裤衩脱下来吧,穿这个碍事,你去换件衣服吧,上次爸爸给你买的黑丝开档连裤袜在柜子挂着了,穿那个好看,特显气质。”说完,发出了“嘿嘿”的淫笑声。
韩清彤听到乔三月说脱掉内裤,还让自己换上黑丝连裤袜,内心窃喜,知道乔三月的兴致并没有耗尽,说不定一会儿还要和自己梅开二度,于是伸手拽住内裤从乔三月脚下褪了出来,乔三月上身只穿着一件衬衣,下身光着只耷拉着一只软塌塌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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