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款式在人多的海滩她绝不敢穿——三角杯托不住沉甸甸的雪乳,稍一动作就会从侧边溢出半弧白腻;高腰绑带式下装也遮不住臀胯的饱满,每次浪花退去时,浸湿的布料会透明地黏在腿根,勾勒出令人窒息的阴影。
此刻她跪坐在浅滩里,海水刚好漫过腰肢,被顶起的胸部在水面投下颤动的倒影,乳尖蹭过布料时激起的细小褶皱,清晰得让我喉头发紧。
“大色狼”她突然又撩起一捧水泼向我。
晶莹的水珠滑过她锁骨凹陷的小洼,顺着乳沟汇入紧绷的泳衣边缘——毕竟这具身体的美,从来与道德无关。
我们像两个幼稚园孩子,在粼粼波光间互相泼水,她躲闪时小腿踢起的水花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
当潮水又一次涌来,她忽然安静下来。
我低头看她,发现她正用脚趾在我膝盖上画圈圈。
“其实……”她的声音比浪沫还轻,“要是每次玩水都有你拉着,再深一点的海……我也可以试试。”远处白鸥掠过海平线,而我的吻落在她咸咸的发梢——这是大海也冲不淡的甜。
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我拉着芮嘉的胳膊,把她拉到了沙滩上。
之后我使劲把芮嘉搂住,她的小蛮腰被我死死搂住,嘴上也没闲着,死死亲住芮嘉,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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