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隆起,男人呼吸急促,手指紧张地用力。
“滋啦”紧绷的超薄丝袜骤然咧开一道口子。
“哦……嗯……哥哥撕开了……人家下面……下面怎么样了……”
“我……我不太清楚……”吕釉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两瓣阴唇噙住细带丁字裤蠕动,根根蜜浆拉丝的阴毛缓缓颤抖,女人的雌香和花穴的潮气漫不经心地渗过来。
“哥哥……摸一下……摸一下嘛……”她轻轻扯了扯男人的领带。
“快点嘛……哥哥……快点嘛……”纪漪纤细的玉指握住吕釉涯假正经的手,放在丁字裤的细带上,缓缓地,拨动那根被爱液浸湿的薄纱,冰冰的,滑滑的,黏黏的。
男人的手指贪婪地拨弄着,滑了进去。
阴唇仿佛饥饿的妖物,主动夹住手指,挪动应和。
吕釉涯何曾尝过如此魔性的阴瓣,阴茎充血膨胀,裤裆肉眼看见地快速拱起。
“嗯……嗯……哥哥好坏啊……玩人家……玩下面……好舒服……哥哥……你好坏……你的宝贝都顶起来了……”纪漪伸出香舌舔弄手指,舌尖与指尖拉丝勾连,映着暧昧的灯光,妖媚而诱惑,散发着赤裸裸的色欲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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