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枫画一怔,算是听明白。
老色胚,这是要自己接近朱沿,将朱沿和解贾一派捆绑。
虽然他不知道联合展览有什么需要朱沿的地方,但似乎解副馆长和汪总皆挺重视朱沿在展览的作用。
“这次联合展览的宣传方案其实没有最后定下来,汪率也想横插一脚,虽然我力排众议保着你的位置,但浣云斋方面也是有很大话语权的,而汪率和浣云斋的老古董关系挺好。如果朱沿能帮忙解决一个小难题,我有信心能保住你的位置。”
“小枫,情分啊,就是在联络中增长的,我相信你懂得如何好好联络感情的,你行的。”解贾故意上下打量范枫画的身子,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然后拍了拍她肩膀。
“嗯。”范枫画点点头,应了下来,心情有点复杂,有被人当货物看待的不甘,也有找到行动理由的解脱,同时,也有公器私用的雀跃。
一场以响亮掌声谢幕的表演,工作人员除了成功的兴奋,还有善后的忙碌。
观众人潮已经全然散去,不少舞蹈演员离开了她们发光的舞台,或结伴玩乐,或归家休息。
戏剧院后场的一家单独化妆间里,换好运动休闲服的程菲正对着镜子卸掉华贵的古装妆容。
镜中佳人贵气明艳的俏脸并没因梳妆的卸去而褪色,反而增添一份五官本身的清丽雅致,活脱脱一位腊月深宫里淡妆素裹的倾城贵妃,粉雪枯枝下的姿色分外柔媚不可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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