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金瞳孔收缩。
他看见对手的动作突然变得不协调,就像提线木偶被斩断了几根丝线。
更妙的是,那些棱角分明的肌肉正在微微颤抖——昨晚的消耗和现在的过载正在榨干这个男人的体力。
他舔了舔犬齿,这周刻意禁欲积蓄的能量在血管里沸腾,赛前注射的兴奋剂让体能和状态保持在巅峰。
一记看似普通的刺拳擦过朱沿耳际,藏在后面的手刀却精准劈在肾脏位置。
户愚吕跪倒在地,喷出的血雾里带着细碎气泡。
观众开始倒数十秒,窝金却听见自己心跳在耳膜鼓荡——是时候终结了。
他假装要去搀扶,右手却暗扣成凤眼拳,瞄准了对手的太阳穴。
濒死的晕眩中,朱沿听见识海深处传来冰川开裂般的轰鸣。
某种狂暴厌烦的东西撕开了他的意识,视网膜突然复上猩红色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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