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金倒在血泊中,双眼圆睁,似乎仍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败。
他的右腕扭曲成诡异的角度,胸腹处凹陷的拳印清晰可见,仿佛被某种超越人类力量的冲击。
朱沿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指节上的皮肉翻卷,白骨隐约可见。
他的意识逐渐回归,但身体却像CPU严重过载的电脑,沉重而延迟。
他踉跄了一步,差点跪倒,却又咬牙站稳。
满身鲜血,惨胜的姿态。
观众席的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但他却只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以及脑海中仍未完全消散的、锁链摩擦的回音。
与黎峰那间沉郁如深海的休息室不同,这间VIP室里灯火通明,亮得有些刺眼。
镀金的装饰线条在墙壁上勾勒出华丽的图案,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药油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汗味,混合成一种让人烦躁的气息。
房间中央,一个上身赤裸、肌肉虬结的男人正趴在按摩床上,几个面容凶狠的壮汉正用粗壮的手指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揉捏推拿,发出“噼啪”的骨节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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