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东曦既驾。

        一向自控早起的宋渃婳竟起晚了。

        长公主府邸虽无需早起晨昏定省,亦没有诸多规矩,可她还是会每日坚持宫中的作息,以此来不断提醒自己的身份。

        可今日,不仅自己起晚了,竟连一个侍女都没进来喊她。

        她动了动身子,刚准备下床,才发现自己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红痕,浑身酸软乏力,稍微动一下都能感觉双腿之间那处有种被撕裂的感觉。

        宋渃婳这才猛然醍醐灌顶,想起了自己与那个名唤萧燃的男人一夜荒唐。

        看着这满身的红痕,宋渃婳心里并没有多大的耻辱之感,反倒升起了点点庆幸。

        这样一来,皇帝大约就能放过她了吧。

        她名声本就一片狼藉,即便贵为长公主,也没有人愿意娶她。

        只因,娶了她便等于娶了个荡妇回家,哪怕成了长公主驸马,也会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惹人笑话。

        而这,全都是皇帝为了毁了她的计谋手段。

        忽而,寝殿门被推开,宋渃婳下意识以为是弄吟,便垂眸让她打盆水来给自己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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