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卓越微微颔首,瞟了小六子一眼,不屑的说道:“你就是中州城的贼头头小六子?是你偷了我上官家族的宝剑?”

        偷财者谓之贼,偷国者谓之皇!

        贼头子?

        哼哼,老子就是贼头子。

        小六子在心里冷冷一笑,表面上却卑谦的笑道:“呵呵,上官公子说的没错,我就是小六子。至于这把宝剑,我从上官府中借出以后,已被令妹追回。现在这把宝剑是我向令妹上官桃桃借的,你弟弟上官宝宝可以作证。”

        “哼哼,我不管你给谁借的,从我上官世家偷东西的贼只要死。”上官卓越的眼神里已把小六子当成死人。

        小六子笑道:“呵呵,随便你怎么说,但你刚才所说的话还算不算?就是让受伤的朋友出来疗伤?”

        “一言九鼎,自然算数!”上官卓越给高俅使个眼色。

        高俅会意,很配合的让几十个头发灰白,瑟瑟发抖的汉子走出来。

        他们眼角有泪,刚刚流出眼角,就变成了冰珠。

        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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