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老板,需要处理吗?」身後的保镳队长上前一步,浑身散发出的肃杀之气,瞬间将那修车厂老板吓得脸sE惨白,双腿控制不住地开始打颤。
「廖律师。」严先生随手将丝巾扔进泥水里,语气沈稳深沉,彷佛只是在董事会上,变更一项微不足道的预算,「二十五分钟内,我要看到这条巷子所有地产的产权变更登记。至於这位先生的修车厂??查一下他们的逃漏税与非法改装纪录,通知建管处,今天下午之前依法强拆。」
「明白,彪老板,法务团队立刻办理。」领头的顶级大律师微微躬身,随即退到一旁开始拨打电话。其语气之平静,就像是在宣告一只蚂蚁的命运。
修车厂老板此时终於意识到,自己踢到了什麽样的恐怖铁板,手中的铁棍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脸sE青白交替,连一句求饶的话都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只能在保镳冷冽的注视下,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己的店铺。
窄巷内,再度陷入了Si寂。
彪老板转过身,摘下了脸上的金丝眼镜,这才将视线落在了眼前,这三个落难孤儿的身上。
站在最前方的景轩并未因为危险解除而松一口气。相反地,这个十四岁的少年眼中警惕之sE更浓。他能一眼看出,眼前这个穿着考究,举手投足间就能把黑心老板彻底抹杀的男人,绝对是b刚才的流氓,恐怖上一万倍的顶级掠食者。
「你是谁?」景轩跨前一步,清瘦的身躯将弟妹遮挡得营营实实,语气冷y如冰,「我们不认识你,也不需要你的施舍。」
彪老板看着少年那哪怕身处W泥也未曾折断的傲骨,心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在那座木阁内,玄光镜中所见的画面。这少年的眼神与气度,确实像极了当年那个绵延五代,累世行善的功德家族之主。天理衡因果,借的,总是要还的。
「我叫严彪。」
彪老板重新将金丝眼镜戴回鼻梁上,唇角甚至缓缓g起了一抹,极具商务欺骗X的温和微笑。他没有丝毫大老板的居高临下,反而微微躬下身,平视着景轩的眼睛,用一种如同在谈判桌上重组债务的沉稳语调,平静地开口:
「年轻人,不要误会,这不是施舍。在商言商,九十多年前,我的祖上曾向你们的家族借了一笔数额极其庞大的本金。由於当年的战乱与某些不光彩的变故,这笔债务一直被严家恶意拖欠至今。如今天理昭彰,因果清算。这是我严家积欠了近百年的利息,现在,我奉命前来完璧归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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