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天瞠目道:“苗人先祖?那……大概是什么时候的事?”

        展凝儿道:“这我可算不清,不过自从第一代侍神尊者建造了这座圣殿,都已经传了四十七代了,这座神殿怎么也有一千多年光景了吧。”

        叶小天本以为展凝儿会把他们带到那座神殿,谁知七拐八绕的,他们却在一片茅屋区停住了。

        此地的植被比较低矮,一些茅屋就散乱地建在这片土地上,这里就是生苗们的住处。

        叶小天等人被带进了一间相对宽敞,似乎平时用做族人聚会的厅堂,这里的家具都是用粗大的原木制成,风格简陋而质朴。

        展凝儿坐在一张用巨大原木凿挖而成,无需楔铆铁钉浑然一体的大椅上,身子微微倾斜着,轻轻摸挲着下巴,对叶小天道:“好啦,现在你可以说啦!”

        叶小天叹了口气,情知这一次再也无法掩饰,遂把他如何离开京城,如何到了靖州,又如何带水舞和瑶瑶离开,以至沦落葫县却阴差阳错成为典史的全部经过对展凝儿说了一遍。

        展凝儿听得时而笑得打跌,时而凝神关注。叶小天这经历不可谓不曲折,不可谓不精彩,对她来说实在是一个引人入胜的故事。

        展凝儿道:“你这经历听着实在离奇,可若说片刻之间你就能编得这么圆满,我却不信,相信你这回说的是实话了。你大老远的从京城跑出来,还真是吃尽了苦头呢。”

        叶小天叹了口气,苦笑道:“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专程去往西天求亲的。一路上自然要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方成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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