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教谕颔首道:“老夫明白了,院试在即,你也该看书了,回头老夫叫人给你送些书来。”
知府衙门,黎教谕对提溪长官司长官张铎说明叶小天的情况:“老大人,咱们铜仁已经五年没出一个秀才了,这次去水西,上边很是训斥了下官一番。本府文教,下官自当负首责,可是老大人您面上也无光啊。这一次,下官好不容易发现一个可造之才……”
黎教谕口中的这位老大人其实一点都不老,他才三十多岁,老大人只是一句官场上常用的对上司的尊称。
张知府一身肥肉把一张圈椅挤得满满当当,他打个哈欠:“成了,本府知道啦。这事吧,你做的是不怎么样,这都几年了,咱们堂堂铜仁府居然出不了一个秀才,我都替你臊得慌。无论如何,今年铜仁府一定得考出个秀才来,最好再考出个举人,替本官增增光。哈哈哈……”
叶小天回到铜仁,才忽然想起水舞至今没有消息。
他喜欢水舞,但不代表他今后的人生便只为情爱而活。
他不会长吁短叹做一个痴男怨女,更不会纠结于一个心不在他这儿的水舞。
叶小天,其实很洒脱!
接下来这些天,叶小天居然真的专心读起书来。
他以前学的东西很杂,其中不乏高深的学问,毕竟在天牢中传授他学问的那些人虽然品行不佳,可学识却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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