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门口探头往里一看,就见门口挂着“户科”两字,堂屋里坐着两个人正在对坐弈棋,一副偷得浮生半日的悠闲模样。

        叶小天马上跨进门去,向两人唱个肥喏,施礼道:“两位先生,小民有一桩大事,要面见知县大老爷。”

        其中年岁颇长的一人马上起身,退出签押房,顺手从门边抄起一把扫帚,哗啦哗啦地扫起了长廊,原来此人是衙门里负责清洁的杂役。

        依旧端坐不动的那个人四旬上下、容颜清瘦,他也不看叶小天,起身往里间走,摞下句话道:“随我来!”

        这签押房一进门是会客的堂屋,旁边穿糖葫芦似的还有几间耳房,叶小天随着那人走进第一间房。

        那人在公案后坐下,俯下身子,用力地吹了一口气,桌上、案牍上、文房四宝上登时尘土飞扬。

        叶小天摒住呼吸,心道:“这户科究竟是多久没开张了?”

        那人直起腰,懒洋洋地瞟着叶小天,问道:“你有什么事,是造户籍、过户,还是迁转?”

        叶小天道:“先生,小民只是路经贵县,现有一桩大案子,要禀报给知县大老爷。”

        那人乜着他道:“知县老爷是你想见就见的?说,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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