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年都十八了,却没人上门提亲,这名声早就臭大街了。

        周班头确实老实,虽然他很怕气焰熏天的齐大爷,可是叶小天已经下了命令,他一样不敢违拗。

        再者说,叶小天拍着胸脯说出了事有他顶着,周班头自忖自己只是一个听命跑腿的人,齐大爷就算不满,也不会跟他这样的小人物计较,便不肯偷懒耍滑,免得受典史责罚。

        周班头见到徐小雨也有点发怵,好言劝道:“小雨姑娘,你哥哥犯的是人命案子,逃是逃不掉的。如果你们一味包庇,到时候也难逃罪责。你还是说出他的去向,究竟是非如何,老爷面前自有公断。”

        那徐小雨端着个盆儿正要洗衣服,一听周班头这话,把木盆往地上狠狠一掼,破口大骂:“我日你娘咧,你耳朵塞驴毛啦,听不懂人话是吧?老娘都说过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你还叽叽歪歪的,你有完没完?”

        马辉抱着肩膀站在一边冷笑,他来是来了,可没打算出力。

        徐家人都是什么操行,他很清楚,何况背后还有齐大爷那位大人物。

        艾典史不知深浅,居然敢摸齐大爷的虎须,他现在就等着看艾典史的笑话呢。

        周班头被这小姑娘骂得老脸通红,讪讪地道:“小雨姑娘,有话好说,你别骂我娘……”

        徐小雨跳着脚骂道:“我日你娘,我日你娘,我就是日你娘!你能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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