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周班头不只脸上,就是双臂双手,也都被小雨挠出了道道爪痕。

        周班头被小雨挠个满脸花的时候,徐林带着几个泼皮出现在了青山沟。

        一个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削瘦青年快步从坡下跑上来,徐林马上迎上去问道:“怎么样?”

        那个叫祥哥的人兴奋地喘着粗气道:“得手了,我在他们家水缸里足足下了三包蒙汗药。华家只有公母俩,那个小的不在,大概是狩猎去了。”

        徐林微微一怔,遗憾地道:“可惜了,虽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只是还得麻烦咱们再动一次手,真他娘的。”徐林说完,挥挥手道:“干活了!”

        草丛中钻出来五个人,个个歪眉吊眼,不似善类。

        他们的长相倒不是如何的面目可憎,只是平时习惯了这些不像正经人的表情,久而久之,自然就成了这么一副模样。

        几个泼皮冲进华家,先用牛筋把昏倒在饭桌旁的华老爹夫妇绑了,然后就在屋里翻箱倒柜搜出了虎皮。

        徐林把虎皮接在手中,细细抚摸着那光滑美丽的皮毛,哈哈大笑。

        几条壮汉就在华家院子里掘了一个大坑,又到院前小河边挑来几十担水,倒入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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