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就有捕快到郭家通知,让他们今日一早就去县衙,尸首也不得掩埋,还要抬到县衙为证。

        郭家人想不好明天到了县衙后究竟该怎么说,是屈从齐木,任由亲人枉死;还是站在官府一边做证人,甚至……重新做原告。

        天亮的时候,郭家娘子到院子里打水做饭,忽然发出一声尖叫。

        郭老汉等人闻讯跑出来,却并未见到有什么人闯进来,只见郭家娘子呆呆地站在院中,身子簌簌发抖。

        郭老汉诧异地走过去看了一眼,只一眼,他的脸就变得煞白。

        郭家娘子手里拿着一个布偶,想必是昨晚有人抛进来的,布偶已经被血浸透了,血渍已干,透着可怖的黑红色。

        更加令人怵目惊心的是,那只布偶没有头,四肢也都被扭得脱离了身体,只剩下几条线连着,软绵绵地耷拉着。

        同一天晚上,周班头家也有人去骚扰。

        但是县衙的捕快们早就有了防备,当晚有六七个捕快住在周家。

        那些地痞刚刚扒上周家的墙头,迎面就挨了一枷,急急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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