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瞧你说的,女儿能那么淫贱?再说了,大亨对我也是真心实意,不是那种提裤子不认账的人。”

        “你淫不淫,贱不贱,娘还不知道?你是黄花大闺女,这就是你现在最大的本钱,不见兔子不撒鹰,一定要坚持到新婚之夜,千万不能心软……不过,大亨能不能娶你,关键在于他爹。你让大亨带你去他家里,只要你能拿下那个老的,基本就大功告成!”

        “可是,一想到要见他爹,我这心里还真有点儿怵……”

        “怕啥?丑媳妇还得见公婆呢,何况你又不丑!我跟你说,他爹再厉害也是男人,只要是男人,那就好办。你听娘的,见了他爹……”潘氏附在妞妞耳边,嘀嘀咕咕地说了起来。

        妞妞越听,脸越红,忍不住娇嗔:“娘,你刚才还说女儿是小骚货,我看你比女儿还骚!这样行吗?会不会显得女儿太贱了……”

        潘氏神秘地一笑:“你放心吧,娘还能害你不成?女人嘛,要会发骚犯贱,这也是一门学问。你要是想把未来的公爹顺利拿下,不使些手段怎么成?娘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你听娘的准没错。”

        第二天,华云飞带着哚妮精心挑选的二百多生苗勇士出发了,哚妮也向叶小天辞行,说要回山看望师傅。

        叶小天便出门去王主簿家找昨天救回来的那位田姑娘,想再问问当天的盗贼情况。

        叶小天离开不久,一个年青妇人怯生生地走向叶小天的住处,轻轻叩了叩门。

        毛问智闻声开门,见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妇人,上着青下穿白,一身襦裙,模样蛮水灵,像一棵刚用井水濯洗过的小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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