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凝儿骑在马上,乜了他一眼,揶揄地道:“叶大人,你还没睡醒吧?这些人都背向着你,是欢迎你归来的么?”

        叶小天哈哈一笑,从车上跳下来,举步向前走去,口中道:“让一让,劳驾,请让一让。”

        那些看热闹的百姓里有人一回头,惊见叶小天出现,不由骇然叫出声来。

        于是那不认识叶小天的,也知道这位就是那赫赫有名的叶典史了,登时为他让出一条路来。

        那些披麻戴孝的人连哭带骂正闹腾,挡在衙门口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衙役们突然骚动起来,紧接着他们就扶着水火棍齐刷刷单膝跪下,激动欢喜地叫道:“叶大人!见过典史大人!”

        叶小天抬头看了看那条横幅,又扭头看了看那些披麻戴孝、长跪衙前的妇孺,缓缓走上石阶,目光一扫,见一个衙役颊上赫然有五道紫红色的指痕,好象刚刚被人用力掌掴过。

        叶小天便向他一指:“你,过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那衙役激动得满面通红,他瞟了一眼那些刚才还嚣张不可一世、此时却有些惴惴不安的大汉,对叶小天道:“大人,近来云南那边正跟缅人开战,驿路需要时时维修才能保障通行,这些人都是家里有人服役修路的。”

        叶小天听到这里已经隐隐猜到了些什么,不禁问道:“死了人?”

        那衙役道:“是!前两日有一处地段塌方,埋了十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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