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泓愃已经向酒楼紧急借调来一口大箱子,专门用来盛银子了。

        李玄成和芮清行阴着脸看着台上眉飞色舞的叶小天,心里很清楚,这一次他们输定了。

        这家百膳酒楼是关小坤家开的,他悄悄转身走开,找到一个管事,小声叮嘱起来。

        眼见楼下义卖的场面如此热烈,展凝儿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嘴上却不饶人,冷哼一声道:“这小子,倒有些歪门邪道的本事。”夏莹莹笑嘻嘻道:“二姐,这可不是歪门邪道,这是正大光明地抢银子,被抢的人还得心甘情愿,这就是本事!”展凝儿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义卖在休息了一阵之后再度开始,展示的就是团扇、绢花、荷包、字画、绣帕等物了。

        叶小天这厢刚说了一句:“这是宣城伯的爱女浅然姑娘亲手所写小令一首……”

        言犹未了,台下便是声嘶力竭一声吼:“五百两!”“好!有眼力!”叶小天也不等是否再有人喊价了,马上宣布:“这首小令归你了!”

        那人一身锦袍,带着两个家丁兴冲冲地上了台,把银子交给毛问智,如获至宝地接过那首写在“薛涛笺”上的字迹娟秀的小令儿。

        三楼一间雅间里,一个以团扇遮面,只露出一双妩媚双眸的少女轻轻啐了一口,含羞地缩回了身子,看来这首小令就是她写的了。

        一时间,那些团扇、绢花、荷包、诗词,都以远比方才卖给那些官员们更高的价格被人疯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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