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苏雅把裤子一扔,脑袋急缩,“嘭”地撞在书案上。
苏雅不敢乱动,眼睁睁地看着面前这根热气腾腾、狰狞恐怖的男性生殖器,心如小鹿乱撞。
苏雅长这么大,只有过花晴风这么一个男人。
刚成婚时,她含羞带怯、非礼勿视,从不敢看丈夫的阳物。
这些年,欲望见长,胆子也大了起来,曾好奇地仔细看过花晴风的本钱,萎软时像一条可怜的小肉虫,勃起时短小细软,仿佛没睡醒的小蛇。
看到叶小天胯间的凶器如同择人而噬的蟒蛇,睁着一只怪异的独眼死死地盯着她,苏雅又惊又怕又好奇。
她想不通:同样是男人,丈夫和叶小天的差距怎么会如此天壤之别!
想到叶小天刚刚二十出头,正是男人身强力壮的最佳年龄,这么凶猛霸道的巨蟒如果侵入自己的花径,那将是怎样的一种滋味?
花晴风新婚时尚且勤奋耕耘,自来到葫县后一再受挫,便没了精气神,床笫之事也懈怠了。
苏雅初承雨露时身体尚未得到充分的开发,等年岁渐长尝到滋味后,丈夫却力不从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