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月,自入新春,你我一直不得相见,我对你着实想念得紧。过两日,咱们去梵净山散散心可好?”那男子柔声说着,向红裙妇人悄悄递了一个暧昧的眼神儿。

        那妇人自然明白他所谓的“散心”是什么意思,不由俏脸一红,羞窘地道:“你又胡言乱语什么,人家怎么好跟你出游散心?”

        那男子一听有门儿,顿时一喜,嘿嘿笑道:“你放心,我会让我娘子邀你出游,这样便顺理成章了。”

        那妇人一听,顿时粉面一白,紧张地道:“你娘子?难道她……她已经知道我们……”

        白袍男子忙道:“你不用担心,我让她来邀你出游,就说是想与你父你夫拉近关系。到时候,再多邀几位别人家的夫人同去。我嘛,只负责为诸位车马迎送,可不光明正大了么?”

        红裙妇人黛眉一鼙,幽怨道:“与你夫人一同上山,你我又怎么……怎么……”

        白裙男子道:“我那娘子不大理会我的事,只要咱们有机会同登梵净山,还怕没有机会恩爱一番么?”说着,便伸出手去捉那妇人柔荑。

        那妇人仿佛被蝎子蜇了一下似的,赶紧缩回手,瞪他一眼道:“众目睽睽之下,你怎地生了一颗泼天的胆子?”

        白袍男子摸了摸鼻子,悻悻地道:“也不知你怕些什么,这街头百姓有几个识得你我?”

        红裙妇人与他分辩不清,又怕他再有过火的举动,便道:“快到清浪街了,你先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