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妙雯轻描淡写地道:“这也不算甚么,如此年轻便做了一方诸侯,哪有不耽逸女色的?他的戾气太重了,温柔乡里厮磨一番,对他有益无害。”
这话说得真是大气,颇有大妇风范。不过,田妙雯心里头酸溜溜的,你拈花惹草我可以睁一眼闭一眼,问题是奴家的终身还悬在半空里啊!
当年燕人张翼德挺丈八蛇矛,当阳桥上一声吼:“你战又不战,退又不退,却是何故?”
现在田大姑娘也想问问:“你当初不拒绝,现在不提亲,却是何故?”
党延明停顿了一下,便道:“叶小天杀了展伯雄,和展凝儿姑娘之间只怕是难有善终了。不过,却还有一位夏莹莹姑娘在,论起先后那自然是夏姑娘先了。但若论家世身份,那又是咱们田家高了,这将来谁先谁后谁大谁小……麻烦啊!”
“哼!”田妙雯又是一声冷笑:“就是莹莹、凝儿还有那位和他暧昧不明的于监州一股脑都嫁到叶家去,来个联手抗曹,本姑娘只要去了,她们绑起来就能是我的对手?”
田妙雯顿了一顿,嫩脸也是一热。
这话怎么说得好象非他不嫁的样子?
田大姑娘连嫁三次都没嫁出去,现在死乞白赖地非要赖上他叶长官么,太长他人志气了!
党延明道:“展龙展虎还有张雨寒、曹瑞雨这些天也是闭门不出,不知道他们在商量如何对付叶小天,卑职还在查。长风道人走后不久,石阡童氏家主童云便亲自登门拜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