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天!”提起这个名字,于俊亭眉宇间倏地掠过一抹煞气,细白的牙齿轻咬下唇。

        于俊亭忽地星眸一亮,唇角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戴同知,你觉得利用这个机会,把那个混蛋弄到铜仁府来如何?”

        戴同知奇道:“监州大人为何要把叶小天调来铜仁?”

        于俊亭道:“我们的目的是削弱张家对铜仁的控制,收服众土司为我所用。葫县乃朝廷直辖,是我们唯一的变数,让这只猴子在葫县搅风搅雨,不如把他招安到铜仁府约束起来。”

        于俊亭呷了口茶,继续道:“本来,要调他来铜仁也不容易,如今葫县连出意外,正是最好时机。你不是说,那个白主簿是从金陵调来的人么?白主簿以七品官身行主簿事,原地升迁合情合理。而他来自金陵,把他放在葫县朝廷也放心,只要说服张铎提名就行了!”

        戴同知道:“那叶小天呢?”

        于俊亭笑笑:“叶小天本是县丞,位在主簿之上,现在把主簿原地提拔到县令的位置上,那县丞怎么办?昔日下属变成顶头上司,朝廷也不会容许这等必然造成正印官与佐贰官首领不合的局面出现。所以只需提上一笔,叶小天调任铜仁就是必然。”

        戴同知眉头一皱,又问:“那……若是张知府问起如何安置此人时,戴某该如何回答?”

        于俊亭道:“现在担任府推官的是我的堂弟,我叫他辞官,在本司之中委他一个差事,这官儿就让给叶小天做吧!”

        顺天府和应天府的推官是从六品,其它各府的推官都是正七品,掌刑名、赞计典,类似市法院院长兼审计局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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