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天连忙推辞,论官职和年龄,他都不该拔这个头筹。

        戴同知呵呵一笑:“贤弟不必客套,你是主,我们是宾,可不能喧宾夺主。”

        叶小天只好随意点了一个看上去略显青涩的年青妓女,戴同知、李向荣和高涯、李伯皓也各自选定。

        老鸨嫣然一笑,退出去的时候悄悄关上了门。

        五个人身边各自偎依着一名妓女,为他们红袖添香、斟酒布菜,席间气氛顿时热闹起来。

        忽然从窗外有好听的歌声传来:“昨夜酒醉睡朦胧,醒来时裙带宽松。不由奴仔细思量暗拍胸,必有个缘故在其中。枕边不见香罗帕,一双花鞋各分西东……”

        那声音娇糯软侬,淫糜低徊,飘忽悠悠地直往人的心眼儿里钻。

        男人们听得情动,不由得侧耳倾听。

        歌声绕梁:“……唇朱散染,发鬓蓬松,解开奴的钮扣露出奴的胸。还有一件蹊跷事,好好的亵裤染鲜红。倒叫奴难猜难解这奇逢,忽又觉胯间玉门洞开隐隐痛……”

        这歌女所在包厢应该离此不远,歌声听得真切:“又喜又羞,又喜又羞,冤家和俺睡在一头,好个勾魂手,解我的鸳鸯扣儿。委实害羞,委实害羞,事到期间不自由。勉强脱衣裳,半推还半就,舌吐丁香,唇含豆蔻,玉体横陈任郎瞅。哎哟!惹厌的手指溜入来,竟把奴的花瓣儿揪。咿呀!湿漉漉的教女儿家羞得浑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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