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促成此事由张胖子亲自处断,如此才能进一步打击张胖子的人望。

        人群中,华云飞早已挤近了,将几个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一个是知府亲信戴同知,一个是知府的胞弟张土舍,华云飞弄清了他们的身份和彼此恩怨,马上折身返回。

        华云飞把事由一说,李秋池登时大吃一惊:人命案子,事涉两位土司、一个头人,这案子审不了啊!

        在贵州地头儿上,土司这一阶级已经是凌驾于法律之上的人物了。

        双方势力都比自家主公大,不管断谁胜诉,另一方的怒火必定扑面而来……

        李秋池马上凑到叶小天身边,小声道:“东翁,双方都非寻常人物,这案子难审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一旦接手,无论东翁你怎么判,都难令双方心服口服,到时必定惹祸上身。安全起见,东翁马上回府吧,学生去刑厅说一声,就说东翁偶感风寒,要歇息两日。”

        叶小天果断地道:“两日功夫恐怕不够避过此劫。你就说我刚到铜仁,水土不服,替我告个十天半月的假罢。”

        叶小天说完翻身上马溜之大吉。

        就在刚才,他还在为终于有人到刑厅告状而欢欣鼓舞,如今眼看生意要开张,却因苦主和被告来头太大而屁滚尿流地跪了,世事难预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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