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俊亭凤目含威地向众人冷冷一扫,霍然站起来,朗声道:“就劳烦叶推官走一遭儿吧。”
散衙后,于俊亭又对文师爷道:“文先生,你和叶推官一起去提溪,明日一早启程。”
文傲担心地道:“生苗距离我铜仁太近,一旦被大人所用,的确可以起到极大的助力。可是既然叶小天有如此野心,一旦让他站稳脚跟,焉知他不会对大人不利?”
于俊亭瞟了他一眼,道:“你担心我会养虎为患?”
文傲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地跃上于俊亭的心头:“我辛辛苦苦打下江山,总要有人继承才行。叶教主的种未必比杨天王差,娃是他的娃,就算来日他再威风,好意思欺负我们娘儿俩?”
翌日一早,叶小天便带着李秋池、华云飞还有十余名侍卫快马赶到了于府。
文傲道:“此去提溪,生苗一事,学生唯叶大人马首是瞻,一切都拜托大人了。”
叶小天呷了口茶,微笑道:“你我此去见机行事就是了,反正咱们是去调停,伸手不打笑脸人。动兵的事又轮不到你我,不必担心。”
“叶大人千万不可做如此想!你要是不能调和此事,我岂不是要被迫挂帅出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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