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绎低头看了看空无一记的礼簿,不禁有些心头发慌:“不会吧?无论怎么样,他们也不会撕破脸皮,连我大哥的生日都不来吧?”

        二堂上,吴父和项父热情地聊了一阵儿,忽然瞥见大堂上摆设的四桌酒席却还空无一人。

        吴父不禁皱起眉头,对项父低声道:“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呀,你看!”

        项父往堂上一看,也不禁紧张起来:“这什么意思?连知府大人寿诞,他们都不来了!”

        “噤声!”吴父赶紧叫他放低声音,又往四下一看,道:“戴同知也没来!”

        项父道:“抛开他土司身份不谈,他还是知府大人的直属下官,他敢不来应酬一下?”

        项父说着,游目四顾,忽地看见了叶小天。

        叶小天坐在廊下靠边的一张席旁,东张西望,十分悠闲。

        项父松了口气:“你瞧,那个姓叶的在那儿坐着呢。如果他们是商量好了不来,姓叶的断然也不会露面。他既然来了,戴同知也不会不来。”

        叶小天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好生无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