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嘴唇抵着哥哥干涩的双唇,轻轻磨蹭着。
就像是以自己的唇,将姊姊残留于上头的触感给抹除。
等到嘴唇离开,看到姊姊的口红残痕消去──
“呜嗯~~~~~~!!”
贯穿全身,强烈到接近痛楚的快感,令人为之震颤。
……啊啊,原来如此。
看来直到现在,我才头一次真正理解。
当初母亲毁掉家庭时,所怀抱的情感。
自己活着的这个世上,只剩下某个人,与除此之外的其他人,这种一分为二的感觉。
过去人生里累积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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