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绝不是我自愿的。
我是遭人要胁,不得已只好躺膝枕。
这是为了维护与晴香的关系,不让晴香伤心难过。
没错,这是为了晴香而躺的。
绝对不是我自己希望这么做。
这只是场无妄之灾,我绝不会对这种事高兴。
也绝不会享受这样的过程。
我就像这样对自己说,用各种借口与大前提来自我合理化,给自己的心围上围篱。
接着,我竭尽一切所能维持平静,“要掏的话可要给我掏干净喔”随口开了点玩笑,摆出一副从容自得的模样,躺到时雨的大腿上。
瞬间,围上好几层的围篱被一击给破坏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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