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没有主人,就是今天下午休息的时候他将我单独叫到小会议室中。本以为他又会像曾经那般对我嘘寒问暖说些没营养的东西,但是今天的他有些怪,就是我之前说的那种轻微神经质的样子。虽然我当时有些怕,但当时他却什么都没有做,而是在焦虑中不停地抖腿。同时不停在看他面前摆的小瓶子。”
“小瓶子?”男人问道。
“嗯,一个棕色的小瓶子。由于奴儿跟着他做研究很久了,也知道那个家伙的一些事情。而据他说,瓶中是放着某种蜘蛛毒素的提取物。说来……就是这个小瓶子出现后他就开始变得有些古怪起来。虽然我曾经跟他要过想要看看,但那个苏莫却像是护着宝贝一般,直接拒绝了。说来这是他少有拒绝我的时候,可为了不刺激到他,我便没有继续开口,之后也没再去关注那东西了。只是记得最初那个小瓶子几乎是满的,可到了今天其中的粉末似乎连1/3都不到了。”
“继续说,今日他之后怎么了?”
说到这里,男人居然显得有些紧张起来。
而栖霜韵则是继续乖巧地答道:“之后我本打算说几句安慰的话让他放松一下,刚要说话却只看到他的嘴唇似乎动了一下,然后我竟有些走神了。等回过神后。苏莫说了句今天他还有事,便拿着那个小瓶子离开小会议室直接走了。”
其实此时栖霜韵还有句话没有说,那就是当她回神之后,心中突然感到莫名地堵涩和哀伤,就连看苏莫那个实验狂魔也没曾经那么厌烦了。
甚至,还有思思的不忍……
可听到栖霜韵说道这里,他身后的男人则是彻底紧绷了起来。
从他家奴儿的状态可以判断,那段时间的霜韵很有可能遭遇了某种强大的催眠或者暗示,甚至这种暗示直接抹除了霜韵的警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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