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军低头一看,看到桌子上果然摆着一个润滑油的小瓶子,他心中一动,在旁边的那些瓶瓶罐罐翻找了一下,找到了一瓶辣椒油,和润滑油的瓶子差不多,他把上面的标签飞快撕掉,然后放在润滑油的位置上,才溜进厕所躲了起来。

        这时小房间的门开了,那女人走出来,在桌上摸了几下,很快摸到了那瓶辣椒油,也没仔细看,便匆匆走了进去。

        过了一会忽然听到董伟叫了起来,“疼疼疼,你给我抹得什么东西,怎么这么疼呢?啊啊啊,我疼的受不了了。”

        女人有些惊慌,“不会啊,就是普通的润滑油啊,我平时一直都用它。啊啊啊,不对,我的手也疼了。快点,我带你去卫生间,用水冲一下,我肯定拿错了。”

        马军听着里面的连声惨叫,心中很是快意,这下够董伟那家伙喝一壶了,看他还敢不敢再打高红梅的主意了。

        听到里面的人要出来,马军便赶紧离开了录像厅,飞快的跑回了家里,迅速洗涮了一番,进了卧室往床上一躺,眼睛一闭,一阵困意涌来,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与此同时,在古县城南,烈士陵园对面有一栋三层灰色小楼,一到晚上六七点就人满为患,这是吕红堂的另外一处重要产业,一楼是游戏厅和台球厅,二楼是旱冰场和歌舞厅,三楼则是秘密赌场,一晚上流水能达到上百万,当然主要靠的就是三楼的赌场。

        此刻吕红堂大马金刀的坐在三楼的一个办公室的沙发上,周围站着十几个身穿白衬衣黑裤子的男子,为首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头发花白,一双三角眼,显得十分精明,正是看赌场的老钱头。

        “老钱头,闹事的人查明白了没有,是谁的手下?”吕红堂淡淡的问道。

        “禀告帮主,那帮人是城西大疤痢的手下。”老钱头毕恭毕敬的说道:“大疤痢也在城关镇搞了一家赌场,不过生意不好,所以就把主意打到我们头上。”

        “妈的,敢从老子嘴里抢食,活腻歪了!”吕红堂脸色一沉,眼中掠过一丝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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